路@外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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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日子。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失踪，还活着。还是这个人，只是老了许多。

   准确地说，为了工作。糊涂点说，为了生活。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又在寻觅稿件中度过，拜码头，喝酒，抽烟，认识陌生的人，接触陌生的事，对于如此有些怀旧情节的人来说，难免是有些折腾了。走了六个区县，准确地说是七次，十天。

   没有否认过，喜欢旅行的感觉，也喜欢坐在车上，看窗外的山起山落。但旅行不是工作。当以旅行的形式工作时，又难免是人生的憾事。我，就这样被煎熬着。

   见到了八年没见的朋友，有的锋芒更露，有的则没了当初的锋芒。与他对坐在周末的一个艳阳天里，要了两杯咖啡，此君自诩为凤凰卫视的窦文涛。举手投足之间，有些窦的风范。本性没有变，更改的是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已，仅此而已。

   最近抽烟的频率很快，调整新部门之后，桌上有了烟灰缸，之前办公室不抽烟的习惯，正渐渐蜕去。跟他，我们对坐着，很懒散。职业使然，最近多了个口头禅：“嗯，嗯，嗯”。一副很有深度的摸样，一番宛若很有深度的对话。现在回想，就连当时彼此的坐姿，也貌似有些深度。

   足矣。

   与他见面，可能更富有戏剧性。接待我们的人把我们叫到了一个具有地方特色的吃饭地点。等有或许十分钟，推门而入的却是一个八年未见的高中同学。不是做作，也不是职业习惯，不由自主地站立起来，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双手。与八年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我用右手拍了拍他也略显单薄的肩膀。

   我或许是幸运地。入席之后，他坐我旁边，不禁与我聊起了高中时的生活点滴。后来发现，喝了酒之后，他仍然乐此不疲。

   他是一个对外宣传办公室的副主任。也是某某常委的秘书。

   之所以说我或许是幸运地，是因为我曾经经常或者潜意识里或多或少有些念想的事情，在我渐渐将要忘却之时，又有人重新提及。按时间逻辑，我在前，他在后。时间的包袱，还重重压在他的身上。这，或许就是单纯。

   之后，他每次都要来接我吃饭。有一次早晨下了雨，我出门时刚好看到站立雨中的他，不禁，我又开始想起那曾经一同走过的岁月。在这个俗不可耐的社会里，特别是在那个下雨的日子里，我终于也单纯了。我们温暖。

   她在话筒那端一听我的声音，就知道是我。她在家里带孩子。两套房子。一个老公。

   没有变的，是原来的模样。变了的，是她的生活环境，和与之生活的人。高中时期我们曾经同桌过，还记得曾经给我送过水果。她成绩不是很好，但人很好。“不能以现在的眼观来看那时的人，和那时的事。”本文第一个出场的人，有些深度的对我说。

   回来了，开始想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

   ……

   我将整理我的行囊，又将朝那个方向，启航。不是为了看沿途的风景，也不是为了在风景那端等我的人。而是为了，为了一份工作，或者为了一个共同的名字——生活。

   明天，我将在哪里？或许还在这里，或许在那里。无论怎样，我所寻找的，或者正在等待我去寻找的，乃是让我能够停留下来，看沿途风景的地方。可能在梦里，或许永远就在梦里。有这样的梦，足矣。——自我提醒：终于又说了一些晕乎乎的话，看不大懂，但，真诚。

   人，要率性而活，才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