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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在平静的年代,这句话就像一张空头支票。
如今,考验这个国家及其国民的年代应该就在眼前。
“***”闹事,台湾选举晚上揭晓,2008年。
或许出生至今,作为八十后的人,今年应该是不再懵懂以来最应记住的一年。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在开始与“匹夫”二字接触,在衡量自己是否是一个“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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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去三十个城市采访的记者们回来了。
熟悉的人见到我就问:你怎么又黑有瘦了。
回宿舍仔细端详了一下,真的瘦了许多。原来,三月以来,自己还没有一天时间休息过。
会不会累坏?真希望这个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最近几天附带采访一个关于小额信贷方面的稿子,开采前会时,主任报的题目是:小额信贷推出后的纵深稿。
深度报... -
鲜花,满地都是;
火红的花瓣,在草绿色中延向心底
——一望无垠的深渊;
可它还是在里面开了,那是不可言状的惊喜,不曾想到
——肮脏的心灵之气也能浇灌出圣洁之花;
然而事实上,就是这样,在花丛中,
蜜蜂邂逅了它爱情。
再次红了,粉红的花蕊,
赶走蜜蜂,我凝视着那即将坠落的露珠... -
那是还在家的时候,享受过夜晚的月亮。
月下,仅仅剩余的是那些影子。还有昆虫的鸣叫,和童伴们的嬉戏,以及从院坝旁边古色发黄的吊脚楼里,传出一阵二胡的声音。
大伯家要盖新房了,天井里全是被刨光的杉木,还有那堆积起来的木柴花儿。打战,学八路军,有汉奸……在地上摸爬滚打,满额头的汗水,直到母亲叫说:很晚了,该睡觉了,大家才尽兴而去。
转眼过去,儿时的映像还在大... -
在那一刻我的精神是饱满的 - [大脑破事]
我在那一刻感觉精神很饱满。
我之所以在那一刻感觉精神很饱满,是因为我终于得到了赞美。
这样会令人窒息,几乎真的窒息。
在书的范围之中,我近乎麻木地转悠着,目的也十分的明确——选一本可以阅读的书,就这样,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却渐渐熟悉的电话。
最近些日子,发现看书是不可少的人生调料。即便只看到几行字,但经常发现,那些&ldqu... -
没出汗了,今天出了,背心都凉凉的——终于搬出了那个潮湿的却让自己住了大半年的窝。
了一上午,才发觉东西过于多。幸好是往山下搬,来回跑了五六趟,记得铺床时,一颗汗珠从额头上沿鼻梁下滚,然后滴在被子上——其实不想它就那样落下,毕竟好些日子没有出汗了,很珍贵。
里住了三个人,有空调,有热水器……比原先的好了不止百倍——一年... -
“弄他!弄他!”《南方都市报》一则评论员的文章,在山城惹得风生水起。
不晓得方晓舟何许人,但晓得所论内容涉及自己所在的城市。作为范围内之人,我倒显得很平静。
炒作,在这个年代,懂得炒作,无论之于人还是一个城市,成功的炒作是可以接受的,也是有的。但对一个城市及其精神进行调侃,我似乎没有这个胆量。
如果在这次调侃中,这个城市能够真正学到包容等精神,也值了。... -
办公室里没有阳光,交了三篇稿子,独自出来晒太阳。
出来才觉得公共设施对一个城市的重要性。站在广场上,擦皮鞋的,看报纸的,无所事事,尽量享受数个雨天之后的太阳。
记得还在办公室的时候,有人就说:走,我请你出去晒太阳。
软软的感觉,春天真的来了。 -
今天挺好。
度过了一个恐怖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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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免于匮乏的自由。
大国崛起,曾经闲时零星看过几集,但像这次这样与报社领导以及各部门同事一起看,是第一次。
美国是强大的,自少从我能够接触的资料表明,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更加确定,我们存寄的国家或者社会,只是而且仅仅是美国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或者也不全是,我们这个社会也有亮点。但面对的矛盾,无疑最像上述的美国年代。
有钱吗?有车吗?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