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小心就逮住它,一脸惊慌

    我也惊慌;

    它带勾的“手”,我抚摩着它带勾的“手”

    偎依,我们坐着传递

    假如那也算着体温的话。

    我是陌生人;它叫得撕心裂肺。

    听不懂,求饶的猫语。

    但,身子还是颤抖了一下

    生命是相通的。

  •   什么时候去北京?

      好多人都这样问过。今天下班前,报社同事又同样这样问我。看着他憨厚的笑着,和憨厚的问着,我也想和他好好说说。其实,他比我小一岁,已经在报社工作三年了,如今正红火。

      很可爱的八三年生人,肥嘟嘟的,团拜的时候他表演的吹唢呐的角色让我至今未忘。

      因为是苗族,在报社,年轻人都管我叫黑苗。有人甚至认为我是否会下蛊。他喊了一声,然后如题所问。

     ...
  •   作为一个人,得思考该做些什么,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距离奥运会不到一百天,我从同事手中有幸得到微笑圈。当时就觉得挺有意思,不是五个不同颜色的塑料圈有意思,而是他们被承载与寄予了一些东西。

      如果我能站在北京的街头,我的血可能更加沸腾。

      这是一个机会,是一个可以聚集人气,激发新的爱国热情的机会。是有那么一种冲动。在北京的时候,听说他们在天安门广场很火爆,也听说路上的行人熟悉与不熟悉,都...
  •   1200元的月租,他和他和住在一起。假如没有过于地了解他,我是不会去与他吃饭的。

      他是我的室友,研究生时期的室友。研究生期间,我们完全没有交集,除了球场上之外。因为,我主内,搞了一些所谓学习上的事情,三年皆如此;他主外,三年时间都在外搞兼职,现在的工作也是兼职到手的。因为对研究生生活理解不一样,我们基本上就是仅仅睡在一起的人,偶尔谈谈女人,偶尔出去喝喝酒。

      偶尔,他把他看成必然。毕业后一次次找我,说要喝酒谈谈。每次...
  •   今天是劳动者的节日,却在跑稿子。他们说要向我致敬。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三十一°,在摸衣领的时候,发觉真的湿透了。这个时候,我在渝中某个农贸市场。

      看见劳动者们的笑容,与他们交谈上几句,觉得这一天还是挺有意义。

      我是谁?非常突兀的提问。

      最近一些事情,逼迫自己不得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假如它真的是一个问题的话。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没有什么,他却不知道,他...




  •  又来强奸别人的眼睛了。看到第一张照片,有些感触。那些三轮车司机对游客很热情,拉客拉得热火朝天,说阆中很好玩,他们能带我们把大街小巷逛一个遍。每到一幢楼房前,他们都能如数家珍的给游客介绍他的历史,他的故事。没想到他们就是身边的导游。

     
  •   前些时日去了四川阆中,一个传说中的中国几大古镇之一。

      终于又想起了这样的话:旅行快不快乐,关键看陪同旅行的人。

      他们都很好玩,搞新闻的似乎都这样:容易相处,容易耍到一起。吃烧烤、喝茶、坐马车、坐三轮……

      晚上,总避免不了喝酒。喜欢喝酒的人很多,每个人都端着杯子敬酒,可真正能够喝得多也就只有那几个。老总还没醉,为服侍好,我们这些菜鸟被派往助兴。我,不会划...
  • 很肥很高大,但她是个女人。也是我们最大的官。

    先开个头,晚上接着写……

  •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前提是不能使他人的自由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变得不自由。

    每个人都可以有理想,

    但其理想不应该违背这个社会的主流价值。

    最近的一些事情,

    可谓不是很爽,或者很不爽。

    总有一些人和一些国家,

    想给中国添麻烦。

    奥运会,西藏。

    我只想做一个纯粹的人。

    中国也只想做一个纯粹的...
  •   它在中国的行政版图上,没有任何标记;它在重庆的行政版图上,被标以国家级贫困县。我明天将去这里。

      这个礼拜,改革开放30周年第二批采访记者已出行,报社空空荡荡,我也在明天选择出行。留下那空空的楼,和媒人的魂。

      没有熟悉游戏规则之前,是有些累。一单位反复在之前给我电话,灌输的是这些:我跟你们的老总说了,也给你的主任打了招呼,你一定要让你的妙笔生花,给我多写点,写好点。

      要是按照她的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