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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缩的生活.醉酒过后的话 - [生活点滴]
我曾经想写过一首诗。
那首诗歌,将是我当时心境最贴切的反映。
凌晨三点过,一辆辆出租车从身旁呼啸而过,车上大多都没有人。
仰头望望上空,一缕缕平衡的电线。一串串鞋子的声响。
在天与地之间,我穿着这双鞋,略有醉意,略有轻风。
我爱这个集体。
我无意之中,爱上了这个集体。我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今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但这是第一次... -
这是一个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日子。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失踪,还活着。还是这个人,只是老了许多。
准确地说,为了工作。糊涂点说,为了生活。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又在寻觅稿件中度过,拜码头,喝酒,抽烟,认识陌生的人,接触陌生的事,对于如此有些怀旧情节的人来说,难免是有些折腾了。走了六个区县,准确地说是七次,十天。
没有否认过,喜欢旅行的感觉,也喜欢坐在车上,看窗外的山起山落。但旅... -
我很想是那一叶鹅毛,在悠扬的钢琴曲中,撞击着每一阵气流,潇洒地飘逸于空气中。鹅毛的下一站,是一望无垠又尽在眼前的绿绿草坪。
一间古朴,但很宽敞的西式洋房耸立于仓木之间。
我很想是那一叶鹅毛旁边的小伙子。他精神木讷,剃着平头。他叫阿甘。
“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吃的下一块是什么颜色。”
我要去另外一... -
刚开始是什么样子,无论多番浮沉,到头来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这是佛界里所谓的轮回。
我的出生,本来就有几分厚重。在外奔波了若干年,从今天开始,不计算以后的时日有多长,我又将回复到与厚重交道的时日里。
意味着,有些许时间,我将回到那童年的记忆。发黄的泥土,憨厚的笑容,和朴实的语言。
与此之前不同的是,此次往返,我的心情或许更凝重,但职业让我换了一种身份。或许,以后就不再有回家和出走之... -
带着一双有色的眼睛
开始在这条狭小的巷子里摸索
一阵柔软的风
轻轻地
轻轻地走过。
特别喜欢这样的感觉
夜里走在这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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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们穿着新的衣服,梳着新的发型,成群结队的在院坝里嬉戏玩耍。有时因为一颗火炮没分均匀,或者被哥哥姐姐抢走了,还能听到一阵啼哭声。暖洋洋的太阳,抚摸着孩子们的每一根头发。
腊月27日,托朋友买了一张卧铺火车票,我与成千上万的回乡人一样,挤上了回家的列车。喜欢坐在火车里窗边往外看的感觉,一个个山洞,一条条小河。我知道那流过的不是小溪,那消失的不是山洞。我的思绪与情感,在车轮翻滚之间,远去,远去。
很快就到了... -
第一次参加这玩意儿,感觉挺新奇的。看看戴面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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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安静地使劲一个小胡同,我从玻璃窗,看到了老两口在一颗古树下劈柴。在他们的后面,是一片静静的农田。
一根根长凳,有序地摆在院坝里,水泥地院坝很干净。由于昨天的采访任务是领导年前慰问,我想那些凳子大概是用来让远方来客休息的。
驶进院坝,众人把车停好,这时我才看见从屋子里走出七个年轻的小伙,还有羞答答的姑娘。
她打有眼影,蓝色的,一看穿着,以为是城里人。后来,我才知道... -
关于奔跑和自由的事儿 - [大脑破事]
上个礼拜去垫江县采访,没有见到三月的油菜花,却见到了在油菜花里徜徉的人——在照片里。照片里的人是静物,而我的浮想里却是动态的场景——迎着铺面而来的花香,躁动的人群开始狂跑,即便那些鲜艳的衣服里都裹着成年人的躯体,甚至衣服里还透着恋爱的味道,但在我潜意识里,我看到了一个拉着风筝在花海里奔跑的小孩,可以是男孩也可以是女孩——这些都是大脑的自由发散。
关于奔跑和自由的事儿,原来是一个沉... -
租一辆可以进城的货车,把当年留在学校的精神财富终于挪到了自己的床沿。看到将近两年之前的字迹,看到两年之前或许还在翻的书,情不自禁亲近起来。或许,我本来就应该埋头在书籍的海洋里,写写论文,写写。
晚上又去了一趟沙坪坝,晚上坐公交车,触景生情,即便是窗外移过的一人一木。今年的年终考评结果出来了,就贴在办公室的墙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客观加主观使然,情况不容乐观。
准备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