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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初次见到她
我刚从拂晓中惊醒
那时
这个城市还未完全苏醒
却听到了凌晨送给我的第一个脚步声
慢慢地,在路边的面馆里
我碰到里我的友人
从繁华中出走
奔赴那端
也是这城市的最深处
我看见,我跟随的队伍依次起行
(二)
我困了,醒来时
又见到了她
静静地,依然在我的视线里
在看看旁边吧
树木挺拔着
村庄安祥... -
按理说,些许年头没有看见雪了,应有一些高兴,但没有那样做。
栖身的地方很冷,其实完全和夏季一样:没有生气,没有阳光,没有电气化,只有一个蜷缩着的人,和承载这个人的木床。
部门发了上下册一套书,书名叫做激荡三十年。
是日采访会办公室后,安静地看着下册。很久没有被文字的东西打动过,这套书,决定把它看完。
不是言情,不是战争,不是武侠…... -
很偶然的,就下到了他的歌,并且还是名作《布列瑟农》。记住的,不是开头,也不是曲中,而是曲尾幽幽的列车声音。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这次听闻要来重庆开音乐会,喜欢它的人算是福音了。VITAS,朗朗……有人说,会有越来越多大师级的人物现身山城。
这个城市白天确实有点脏兮兮的。新书记来了之后,同行们都卯足了... -
看到它的沉寂,也就看到它的风韵;
看到它的韶华,也就看到它的暮年;
看到它的雍容,我已经忘却了。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美丽。
乌镇,中国江南的封面。
我想过,但不曾到过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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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中午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曰家里已经集体换上白色的衣服。
小妹很开心,老豆很开心,母亲也很开心。
我想,家里当时应该很明亮——因为,有好几年了,他们想穿白色的衣服,都没有实现,而这次,他们却真实地实现了。
我有点羡慕,给他们说我很想回去,也去穿一回白色的衣服。
白色的衣服,不是衣服,而是白花花的雪。穿着它,一家人依偎在... -
他们用铁勾抚摸它了几下的嘴,然后用力一扯;
他们用小刀在它的尾巴上擦了擦,然后用力一划;
它们在叫唤,它们在有限的空间里互相推挤着——躲避那些铁勾,躲避那些小刀。
它们,是孙悟空的师弟——这个年头比孙悟空还要俏的家伙。
猪,昨晚凌晨3点过,我与一同事在飞机场附近的屠宰场看到一场屠宰生猪的运动&m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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