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自我暗示。

      今天跟无数个昨天一样,早晨还没到八点,就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几点了;过了八点,就开始担心那个电话,今天有什么任务?

      不知道所有的新手是否都有这样的经历,但这种日子的确难挨。有这样的窘况,经常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想这个职业以外的职业。

      忠,有人说事业有成,聪明和勤奋只是两大原因,另外重要的一点就是忠心。

      新闻之于我,没有新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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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在下。人头,在攒动。雨帘里,人来车往。

      撑一把伞,走进雨里。他们呼出白色的气,仿效着,我张了张嘴。一道白色的光扫射过来,眨巴了双眼,我看见了一道五色的光。已经融入进去,却不愿退出。

      泥浆脏了双鞋,雨水滴落眼角毛,除了我,这条街依然如此喧闹。疾走的人,疾走的车,还有小摊上急于逃命的鱼,鸡,和可怜的鸭子。从边走过,能够感受到这个街道繁忙的人,一年四季重复着这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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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午时分,妹妹短信问我的QQ号,说是有人在要。看到她短信里输入的那个名字,屈指一数:从高中起,到现在,已是十余载不见了。

       我们都是小时候玩得很来的兄弟,我比他大,但他从来没有喊我一声哥。很想见他,他也很想见我。

      “老哥,现在回重庆上班了吧,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小子用的手机上网,比我先进,奔出来的第一句话,也是我恢复他的话。“兄弟,好多年不见啊。&rdqu...
  •  与同行赴遵义时留下的点点:



     同行虫子说:自古以来,桥洞下,水面与桥墩间的阴影处都是连接异域和现实的奇幻之地



    同行虫子说:心存徘徊之人,往往湿了脚,却被困在河流之中进不了异域,也上不了岸……

    虫子说:分不清幻影和本尊……
  •   本来都很安静的睡了,就连几个月都不曾打扫的宿舍,在一会儿功夫之间被我收拾得极其干净。满地的烟蒂不见了,满地的报纸不见了,被套也换了新的,本该睡一个好觉。八点过就开始躺在床上,接了几个电话,打了几个电话,恍惚间时针已指向深夜十二点。

      醒来时,闻了闻刚换的被套。人,还是要会生活才好。

      怀恋切格瓦拉,那浓密的胡须,深邃的眼神,和那张人影背后充斥着的,革命英雄浪漫主义……

    ...
  •   余生,有时间,我一定要去一趟南京。

      很久没有认真想过这件事,殊不知,这是我们不应忘记的历史。

      我们还会被欺负吗?这得问这个国度下的苍苍国民。

      偶尔听他们说,这个国家那个时候就该被欺负,他们的原因是:中国人有一种劣根,只要有这种劣根,迟早就得被人家欺负。

      不得不说,他们认识到了这种劣根,越去,这个国家被人欺负的可能越发小矣。

  •   形容安静,常说地上掉一根针便能听见其落地之声。我不是针,但我需要针落地的瞬间。

      脑子中还存在家乡雪的景象。甚是喜好那踩雪的声音,偶尔回头望望,皑皑白雪,跌宕群山,我之于自然,乃如此之渺小。冷,是自然。但双手仍禁不住捧起积雪,或在手掌里搓搓,或送往嘴里吃一口雪,全世界俨然我一人存在,妙焉,绝哉?

      回首茫茫路,雪白之处仍显些许苍白。这是一个怎样的村庄?让人觉得揪心地安详。

      悬崖上的栈...
  • 很多事情,在不经意间,就已然过去。虽然过去,但它们都留下了岁月的印记。这就是我的二零零七。

    跟它说过,我曾经奢望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来自乡土的那些芬芳,一片片地洒在路上,从上面走过,有些梦幻,有些柔软。所有总总,都仅仅局限于虚幻。

    跟它说过,跟它说过。总希望这个季节能给留下一些念想。然,念想,非想留便留。存在的这个世界,能够有一些念想,总会没有一些念想。这就是,奢求的新的念想。自由穿梭其间,自由呼吸其间,自由遐想其间……所有这些...
  • 前言:虽然有些煽情,但认为这些文字或许出自一苦涩青年之笔端,或许是他的个人经历,但文字本无罪,我,认为它是符合人生逻辑的,有些许哲理。留此,犒劳自己,兼顾他人是也。 

    两情

    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我们要做的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
    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也许不是不曾心动,
    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有缘无份,
    情深缘浅,
    我们爱在不对的时间
    回首往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