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一首舞曲 - [生活点滴]

    2008-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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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者,黑暗的精灵。当独自走在霓虹灯下的街头转角处时,天空正惬意地下着雨,硕大的雨珠滴在路上,能激起久久的回响。除了雨,再也没有什么,或者所看到的听到的恰到好处,让自己感觉不到丝毫多余。音乐响起,厚重的鼓点或者打击,伴随节奏,影子在雨汤里慢慢升起,一个,两个,一群人……雨水和舞蹈,音乐和生命。要是能够那样就好了:肩扛一台录音机,播着动感十足的音乐,一个人走在山间,或者河里,或者站在屋顶上,脚步就是舞步,上下坡定格成舞姿,山水鸟虫是观众……再来一口贼辣的白酒……睡着了,说梦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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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了,昨天就给我打电话说是一定要帮忙他搬家。

      我们开始只有两个人协助他搬家,可能后来太吵的缘故,又加盟三个熟悉的同事进来。要走了,得送好。这个时候,送别好似最“沉痛”的事情。我们在太阳下留了一张影。

      送到目的地,请我们吃了午饭。然后提议还玩会儿,选逛公园。

      三个男人,接近的话题。吃刨冰,抓鱼……在公园里上演。

      谈了很多,也交代了很多,下午3时许,离开公园,三个男人,坐上不同方向的公交车。

  • 人口手 - [大脑破事]

    2008-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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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主任昨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早上他们要举行表彰大会。

      既想见她,又羞于见她,因为她们单位的稿子我有一两条没发出来。在电话里头,我还是应允了:会按时参加。

      没有办法,她也有压力,系统给他们分配有外宣任务。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是好的。我们三人集团的部长说,这是他向总局建议的。挺好,可以养活我们了。

      刚才见到她,穿的工作服,但囿于人本身性感,比较招人眼球。她要做演讲,就在渝中区府。“今天我要讲的是,我们机关的胡大侠。”演讲伊始,窃以为讲的是武侠大片,下来后才知道,此大侠乃一女性。

      五官端正,身体匀称,谈吐不凡……在该局,见到几个美女。其实也无甚多谈吐,女人,气质在,言语多之似乎会成反差。

      我欣赏静态美,当真的处于一种欣赏的时候。

      表彰会期间,见到几个相识的所长。刘所也有演讲,他的开场白盛是恢宏:亲爱的各位同仁,你有听过正宗的菜园坝普通话吗?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云云。

      “刘所,这是你老人家独创的普通话?”演讲毕,见到他,与之搭讪。第一次拜码头,凑巧碰到他要带队出去查一个假摩托车油的案子,正所(气质中年女性,甚喜欢此类)便要求其带我出更。

      工商执法,特别是基层工商执法,让人体会到人生百态:老百姓要生存,但朴实地犯着法,这种犯法是因为无知所致。执法人员忠于执法,只能以法治的威严去冲垮老百姓生存欲望下的无知。相信,以后会好的,他们需要这种学习法的过程。

      一旦碰到机会主义,总会有人钻空子。一旦市场上某种事务开始会给群众带来某种利好的时候,政府的法制规范却没有跟上,总会有人冒着危险去走这个灰色地带。无论是改革开放之初,抑或是改革开放三十年之后的今天。

      其实,地处内陆的重庆,现在所经历的某些经济层面的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复制着沿海发达城市三十年以前的经历。金钱的魅力,在市场上不会存在光辉失色的一天,与沿海城市不同的是,山城人民醒的晚了一些,但这种晚,有时候又是制度造成的。

      历史,无不是以这样的逻辑前进着。小平同志说:少数人先富裕起来,再带动其他人富。发展经济学说:只要存在发展差距,就存在比较优势,市场经济永远都不会存在发展均衡。

      赶超的过程,无疑,是伴随着痛苦的,有时候是阵痛。这种过程,在社会的最底层,表现得更明显。知识产权这东西,在中国的当下,至少都还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成分,国人的知识产权意识还远远不及共产主义意识在群众中杂跟那么深。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如果可以说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已经是国人的普通商品,那么知识产权等这些印有“发达”标签的东西,只能是中国诺大商品市场中的“奢侈品”。在基层,这种对比越发明显。

      有一种改革叫做自上而下,有一种改革又叫做自下而上。两种模式迥异,但殊途同归。在一个民智还未完全足够开启的年代,我有时候甚至认为专制和暴政都有存在的合理性。西方学者(也不乏国内很多学者)认为,民主,是当今世界上最好的政治公共产品。在那年中国物价上涨的时候,一个西方价格管理方面的权威学者说:中国的价格涨价,要一刀砍。后来砍了,但更乱。后来的政府官员说:其实不能一刀砍,因为当时物价上涨的“尾巴”有很多条,它们有的姓计划,有的姓市场,这些“尾巴”是多种因素结合的怪胎。

      民主,无疑也是一种奢侈品。如果中国特色的一系列社会政治制度早几百年前体现出其无以伦比的优越性,在西方社会还未找到“民主”这一东西的时候,说不定,现在在全世界政坛上坐庄的就是“中国某某制度”。政治上的东西,其实也有机会主义。可眼下,国内的政治产品还无法爆发出其优越性,而对比之下,存活在民主制度下的民众生活水平越来越高,于是造成一种假象:西方的,都是优秀的,都是好的。

      只要有耐心,我们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比别人的好。包括经济、社会、政治制度都如此。

      这个世界需要中心论,太需要了。在这种中心论下,中国人的人口手,才是中国人的人口手。

      这一切,都立基于一种良好的品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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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60岁,某军转业人员,总编助理,黑色花发,告诉我最近在准备退休的一揽子事情。

      负责把关稿子的签发,决定谁的稿子在翌日见报。

      “在写什么稿子呢?”晚上六时许,他出现在我办公桌旁,衣着是一件比较俏皮的T-shirt。

      “很对不起你,跟我到了一趟前线,去没让你评上先进。”之前5月,跟随他一同前往四川汶川采访,报社给我的任务是:当好他的助手,协助写稿子。

      现在想想,报社的这道指令,让我几近于成为一个秘书,而非一个记者。这是后话,不提也罢。

      最近对去前线的记者进行了评选,要评出几个先进。作为秘书身份,在以新闻业绩作为考核标准的报社里,我知道自己的分量。但没想到他会专程来给我说这件事。

      我坐着,他站着。

      无非是一番恭维与夸奖。许诺:只要我值班,我就提你的稿子上班,这是肯定的,那天值班,我就发了你两条稿子。

      他还在说,以后有类似这样的机会,一定会推荐你。

      受宠若惊。只能笑着说谢谢。

      他觉得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XXXX,我说的是真话。”

      然后就是对业务进行指点。再次感谢。

      记得刚从四川回重庆的第二天早上,他就给我电话:小某,在干什么啊?某某地方正发生什么事情呢,你没事情的话可以去采访写个稿子。什么?你正在采访,对,就要有这样的新闻敏感性……

      这些都是我没想到的事情。觉得有人在关注你,这是一件微妙的事情,也会有微妙的感觉让你体会。

      承认自己比较注重细节。无独有偶,平时放在办公桌上的小说,在礼拜天被报社老总拿去看了,还让部门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明一下。今天他也来到桌前:那本书还可以,我最喜欢的一个作者……

      事情在细微的变化着。他们说能否成功有几个要素:勤奋,聪明,还有就是忠诚。

      事实上,报社正在俘虏我的忠诚。

  • 剥离神圣 - [工作琐事]

    2008-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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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张嘴,绝对没有人知道你的想法。

      采访完后,要求吃饭。本来有些排斥,因为养成了一个习惯:采访完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回报社把稿子写了之后,再谈论其他。

      可我还是留了下来。知道,这种留下,意味着很多机会与信息。

      和局长,办公室主任一干人等吃饭。烟酒脱不了干系,吹牛也如此,区别在于,和他们吹什么。显然,不是江湖饭,大家的目的都很单纯——交流如何宣传好和写好报道。事实证明,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也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表明:这是一个互相利用的行当。冠冕堂皇一些,看这种利用的价值所在,很明显,这种关系也是维系在合法与合理的架构逻辑之中。

      虚心,总能换来回报。越显赫之人,越注重人的这一品行。

      一个人,到一个部门,到一个集团,到一个区县,到一个国家。明白各自需要什么,方才能行动什么。有人说这太功利,但无可厚非,这本身就是一个功利主义的时代。关键在乎取得目的的手段的合理与合法性——又被叫做工具理性主义。诚然,目前,我们都尚且处在工具理性的边缘,还不至于为了实现目的,而不择手段。

      或许,当狼来了的时候,我们都会选择不择手段——谁叫人最大的所有,就是理性呢。

      他比我先跑这个行业的新闻仅仅一年,可他能脱口说出下面基层所负责人的名字——这正是我所在努力的。或许他看到了一些苗头——“以后我们经常合作,我就只喊你和某某,到时候我们一起赚钱。”他为我撑伞。

      朴素的几句话,我却有些体会到他的用意。目的太明确的时候,哪些不太明确目的的人一直盯着你,特别是同一个行业。不知道这是利好消息呢,还是有些消极。能否左右你,在乎你对事件的理解,以及随之的坚持。我选择后者。

      随着越发了解,神圣就随之消失殆尽。看得越清楚,或许有更多动力,或许失落也就跟随而来。江湖,呵呵,大矣,熔炉也。

      开始有些喜欢,恐惧又来。如果喜欢大过带来的恐惧,最后没有恐惧,或许,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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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去那张床上睡一下

    顺便看看下铺的他

    今天该去西街理发,或是买水果,称瓜子了

    路过女生宿舍楼下——

    问一下还打羽毛球吗;

    再去那食堂看一下

    馒头熟了吗,还是煮的面条?

    要去那个窗口问一下:

    麻辣烫好了?不要太辣;

    一个晚上,古树下

    红舞鞋冷无数,寒蝉语破无数

    去球场走走吧,去课堂看看吧

    是否还有那青春的味道?

    久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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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声唱法。我以自己几近沙哑的吼腔也唱了一回,整得做梦都在唱歌,洗澡都在唱歌,这几天,如此美声法。

      话说有个红色五月,XCB要求新闻从业人员既要写,又要亲自唱红五月。因为那场天灾,拖延了,以为罢了,但仍未罢。

      一边采访,一边练习我们的美声唱法。第一遍,市歌舞团的指挥失望了;第二遍,她安慰大家:你们的确是高素质的人才;第三遍……提醒了一番,我们就着装上台了。

      唱歌,不是歌唱。

      但得承认,我是喜欢听唱歌的,或者说,我是喜欢看表演的。他们当中有表演的很好的,抓住那个表情,看到那种表情,我觉得好象和他们在一起。不同的是,我只是一名观众。

      力量,有时来自于数量。我们有六十个人站在台上。当我们同一着装唱同一首歌时,仿佛找到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有点让你觉得,你好似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归属感,或者其他种种。

      你想为它奉献,为它努力时,你是幸福的。这是一种心境,种觉得很塌实,很有目的。与人共同完成一件事,也是挺好的。

      我们反复记着指挥老师的要求,在大幕揭起之前,我能真切地感觉到我旁边的一老总在默默地唱着指挥提醒的歌词部分。这些人,平时都嘻嘻哈哈惯了,想必这都是职业习惯使然,是这样的社会给了他们这样的生活态度。工作之中,他们与常人没有两样——认真,负责。

      认真地唱,认真地看着指挥的手势,认真地记忆着歌词,认真地变化表情,认真地。跟认真的人在一起,也是幸福的,即便出现一点小差错。认真,做一个认真的表演者,做一个认真的听者——观众。融入了,也就享受了。

      很多东西都没享受过,也注定很多东西都享受不了。

      二等奖。除了这个,我还得到一件班尼路的衣服,友人说这是名牌。除了这个,我还得到了什么?融入这个集体才刚刚开始……

  • 吃混沌

    2008-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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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这东西,甚是好吃。虽然好久没吃了,但回味起那口味,至今还是恋恋不忘。世上好多东西,原本就这样:当时你可能没有觉得它会给你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但当你在要以某种名义去想它的时候,特别是当它与发生在你身上的某一特殊事件有瓜果的时候,在你反复的去想的时候,它就在你的意识里留下了无声的印记。

      混沌这东西,其实也是最怕的——因为我等刚好背上了“年轻”这块牌子。什么是年轻?从来都没有仔细想过,更没有去好好构思过。当初只是觉得有个摸不着的理想,然后按照那个模棱两可的理想,去拼去闯,心想人生就定当美好了。就这样,在路上,因为那个理想,时刻觉得这个路途不是那么平坦——一旦有这样的感觉,你就想起了混沌,因为只有这个东西最能总结此时你的心境了。看看吧,路的前方就在那里,以男子汉的名义来要求你,衡量你是不是一个男人,就看你能不能果断的迈出那一步了。这一步,谁知道它的后果是怎样?谁知道它为你带来的是好还是坏?看吧,这就是混沌。

      混沌这东西,我是很久没吃了,但我希望以后的日子有机会多吃。

      混沌这东西,还是苦一点好。苦,你有想过吗?我是想过。但凡那些自己喜欢的人物,我最喜欢的,是他们苦过之后的淡定,是他们苦过之后写在脸上的坚韧。苦,总能从你的谈吐中或从你的面部表情中窥见——它是一种多重的表情符号,它是一种流露,它更是一种沉淀。所以,在想混沌的时候,我总想到企业:因为企业里,总有些什么自己想去体验,或则,它本身就等于一些机会,明显的或者潜在的。或许,经历的充满了一些规则,潜意识里自己在想逃避罢了。这只是一种变换的替自己狡辩,只能这样解释。

      混沌这东西,其实也只能偶尔吃吃。假如它的出现有利于你想一些事情,可吃;假如它不利于积极的生活,不吃。

      说到这里,其实很明显:对当下的工作总是有一些想法……这个混沌,不吃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