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职了。这是一个简单的事件,又不简单。

    教师节的时候和导师聚了一下。他说这是一个华丽的转身。借老人家吉言。

  •    近日,友君正儿八经地问我:在你老去的时候,你工作的这几年能够给你留些什么?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很好答复的问题。我没来得及回答,友君说:我就觉得很操蛋,感觉被重庆某某给骗了。“这就是我在重庆这段时间的感受,也是这段时间重庆留给我的。”友君系沿海人。

       重庆能留给我什么?很巨很强大的问题。

       有时候静下来想想,并不是我们的大脑退化了,而是被另外的东西占领了。...
  • 本来可以在涪陵住一晚,但我回来了。时隔两年多之后,我又将参加一场两个多小时的考试。

    可能意味着又一个开始。

    某国有垄断企业招聘新闻采编人员,去东北出差前,约到熟悉的相关人士,递交简历。礼拜一接到电话领准考证,当日十点过打车奔赴豪华办公楼,一路上碰见全是业内熟人。一人居然是同室居友。“啊??”相互惊讶。

    之前打算本周下区县,但接到考试通知后又延期下周。礼拜一、礼拜二都在寻思,千万不能在礼拜三有任何采访...
  • 那些镜头,带出了曾经的记忆。怕看那些镜头。

    最近两天看了一下电视,这有些奢侈。电视播出的,慢慢向四川靠近,向汶川靠近。

    回首,从四川灾区回来已快一年了。

    最近有人说,你的记忆力下降了。我知道,我清楚,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也是一种可怕的征兆。

    对于去年发生在映秀的那些事情,确切地说,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那是一个大的背景。我只记得我住在映秀镇的那块最大的平地上,和许多当时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住在那里一样。...
  •   看了《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觉得还可以。映像深刻的是兄弟俩在火车上即将下火车时的对白,让我心头一颤:走,去觅食。我们都在觅食,是为念。好像有这么几个英文单词:it's written,直白一点,it's destiny

  • 居然感染了脚气,一天假期就白白躺在床上养脚。

    国家法定三天假期,我貌似只能享受这一天了。不看时间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四月了,2009年的第四个月份。

    早晨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今天是清明节。突然觉得有好些年头没有回家拜祖坟了,甚感惭愧。问了家里人,规定动作已经办完了。

    最近跟领导吃饭,被一句话给差点噎死:zz,点菜!

    工作到现在,我都是吃的主儿,对点菜还真的不擅长。老实回答曰:我不懂...
  • 很累,以致于起来的第一时间,下午4点过。幸好,今天是名义上的一个礼拜天。但起床后,马上想到该做的事情。

    昨晚凌晨1点,洗漱完刚准备睡觉时,接到领导电话,喝醉了,要去门口接人把他送回家。其实,昨天,甚至前天,因为脚的问题,走路很不方便。但没来得及想,就穿上衣服小跑了出去。那时,天正下着雨。

    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领导的车来了。“很喜欢你,我会保护你,但你还得努力。”都说酒醉之后吐真言,他的这些内容相当的话,在每次他喝醉酒之后,...
  •   最近下区县的时间比较频繁。估计是要短命的了,每次下去不吐就不正常(抠吐),第二天胃痛,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吾命哀哉?

      今后喝酒不能太耿直,娘娘的。凭什么人家喝半杯,老子就得喝满杯?凭什么下去就得喝人仰马翻?

      自从熬到凌晨5点过写稿子之后,这几天身体极其不正常,肌肉酸痛。去搞个按摩,技师曰:运动少了,部分肌肉已经成为死肉。还活不?

      很忙,关于稿子,关于改革,关于那些风花...
  • 巍峨高山

    漫漫牛羊

    湖边抚琴

    仰山撩望

    风清云作伴

    陶醉

    我徜徉

    如此静怡

    恐月残。

    那时花开

    那时青绿

    而今往来绿意盛

    只道夕阳愁夕阳

    我辈应向何处去...
  • 那些花儿.兮木

    我曾经有一束无比洁白的花儿

    没有露珠

    也没有花篮

    它只是一束洁白的花儿。

    想去看看

    看看那蜿蜒的村道

    和那些奇特的家常菜

    那些劳碌的人。

    我的腿曾经沾满芬芳

    在那里呆过,

    在那里遥望过 ...